2022年8月

某天逛ytb的时候,发现了一款夏天的食物:普罗旺斯炖菜(Ratatouille),这款菜在法国的知名度到了在超市甚至都有专门的all-in-one原材料包可以买。

于是乎,买之。

按照油管上看起来比较正宗(简单)的教程一步一步制作,索性没翻车。材料包里的香草是点睛之笔,最后加进去之后忽然明白为什么这道菜这么知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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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了传统当菜吃,用来做盖浇面(需要加点料汁)也是很好吃

吃到第二天的时候,忽然意识到:这不就是法国版的地三鲜嘛!

忽然发现,很多所谓的名菜无非是就地取材,有啥吃啥。

大概法国人也是喜欢在平凡的生活中寻找新奇和乐趣。

后来发现,无肉不欢的我其实吃了两顿就吃不惯了,对我来说还是肉比较能满足我的食欲,蔬菜什么的做配菜就好了。我是肉食主义者,我爱吃肉,吃肉使我快乐。

在柏林犹太人博物馆参观的时候,导游说,在中世纪,并没有什么犹太民族的概念,只有在血统上的犹太人(英文是there are Jews but no Jewish不知道如何翻译更贴切),犹太人的生活和其他日耳曼人并无不同。同样的富足、同样的贫穷、同样的奢华也同样的艰难的生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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基督教在中世纪驯化了一个又一个的蛮族,从佛罗伦萨到英格兰,甚至北至斯堪地纳维亚半岛,似乎福音已经传遍到了地级,那日降临。只是在这千年中,“冥顽不化”的犹太人却始终让许许多多宣教士铩羽而归。在雕塑Ecclesia et Synagoga(教会和会堂,教堂雕塑中并不罕见,P1)中,Ecclesia手持杯与十架,头戴荣耀冠冕,昂首远方;Synagoga双目被遮蔽,沮丧地手持着断了茅与破旧的将要滑落的妥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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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cclesia对Synagoga遮蔽双眼的解释也渐渐的变为:她故意蒙眼不看拖拉,也拒绝真理。Ecclesia对Synagoga的感情由爱转向厌恶,再由厌恶转向恨。(P2 19世纪末犹太人画像)

情感转变伴随着认知及行为的转变。​在一战前的近千年中、特别在十八世纪前后,德意志完成了「神圣罗马帝国」继承者的民族认知,这种认知意味着:他们必须是的基督信仰的捍卫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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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战WWI失败的德国急需一个渲泄口,而犹太人作为触手可及却无法教化的异教徒首当其冲。直至1933年,酝酿了百年的仇恨终于爆发,连篇累牍的反犹法案出台(P3)。


​在悲剧发生前,德国完成了似是两种,却本位一种的心态预备:民族自豪感。一方面他们以某种守护者自居,他们也确实如此;另一方面,他们又开始仇视那些他们始终无法教化的族群。

爱而不得曰恨。或者更俗一点:羡慕、嫉妒而后恨之。

德国在彼时完成这种认知转变用了近百年,在第一次工业革命之后显著提速。如果认知转变的更新速度与社会节奏有关的话,当代快信息节奏的社会或许只需要十多年时间就可以完成。一个显著的也是最近刚好发生的例子,就是近五年的民众对tw的态度。

​话至于此,有些事并不便挑更明。

只是对将来深感忧虑,甚愿上主垂怜。

Cathédrale Saint-Vincent

坐在Cathédrale Saint-Vincent的主祭台前,望着繁复的彩绘玻璃出神…

教堂的建筑风格是那个时代的人对信仰的表达。坐在这座罗马式(始建于12世纪)的主教堂,会产生浩瀚与渺小的巨大落差。人世如烟尘,不过转瞬;抬头仰望,却是炫目的斑斓。

与天上永恒相比,世上的苦难又算得了什么呢?出发时还带有的些许不愉快被这伟大的荣耀充盈:我是如此渺小,祂是如此伟大。惟愿我能就近祂!

06/08 à Saint-Malo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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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Église Saint Malo(Église=教堂)和Basilique Saint-Sauveur(Basilique=大教堂、大殿)参观的时候,似乎有点理解神父们为何热衷于圣像。对于目不识丁信众而言,单看这些话就足以了解受难故事的全貌(P1-3)。对于异乡客的我来说,单看彩绘玻璃上的内容,大致也能猜出这个城镇的宣道史与名人轶事(P3-6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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​文字是伴随着印刷术,在宗教改革之后才普及。对于早先时代的而言,有些人或终其一生也仅能写出自己的名字。

那又该如何宣道?面对不会读经、终日为生计劳碌的信众,如何借由后宗教改革时代的静默灵修牧养他们呢?

​改教家们面对堕落天主教会口诛笔伐的时代已经过去了。五百年来,天主教会也有自己的革新;但这五百年来,宗教改革的继承者(仅限于我了解到的、一些国内的)却始终活在十七世纪:吹嘘先辈对教义的贡献,却无视己辈孵出自由主义与共产主义两头恶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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​五百年了,改革宗将上帝变为“人的神”。那种对我主我王的崇敬与敬拜神圣去了哪里呢?(据我所知一些宗派正在教义上尝试补足这个缺憾)站在Basilique Saint-Sauveur的时候,我忽然想问那位信仰的前辈(P8):你的神和我的神,是一位神吗?倘若我们将来相见,我们是否会为彼此的信仰感到诧异?又或彼此视为异端?

​或许只有到那日,这些问题才有答案。

只是我想,又该如何面对厚重的历史?

​Shuai
0​3/08 à Dinan